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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草的原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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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 卷一 38  

2009-11-02 13:39:33|  分类: 奋斗卷一【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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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中饭,袁民望提议“四人帮”一起到处走走,谁也没有反对。

在四个人的相互通信里,袁民望知道了方少凡没有和高丽平把他当兵前看好的关系发展成为爱情,袁民望想,高丽平不跟少凡哥,就是刘守敬的爱人,两个人都不跟的话,自己就会拼命追,怎么也轮不上黄超业插一竿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好多想的事情都无法开口问,四个人得找个适当的场合,怎么水到渠成地把这些事情说清楚,袁民望的心里已经闷得受不住了。

出了民望家,还是继续着民望当兵和读军校的话题。

“别尽讲我了,我离开龙摆尾不久,丽平的爸爸妈妈就去世了,我们一起到两老的坟山里看看,在我们这个地方,是大年三十下午到祖坟山里送亮,外面好多地方是新年一大早到坟山里给过世的先人拜年。”

龙摆尾上,高峰老山,都是一个习俗,新年第一次到别人家称为“出房”,去的人家没人,预示着自己一年不顺,如果门是锁着关着的,一家人一年都会不吉利,没有人会到坟山里“出房”的,想都不会想这样的事情。

年轻人倒不在乎这些,方少凡便走到了前面,四个人直奔高知余夫妇的坟山而去。

“我当兵请客的那天,高叔叔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不想竟然成了永别!”

袁民望无比伤感地回忆起八零年元旦前后的事情,那些激动欢乐和高知余夫妇的逝世联系到一起,心里自然而然是满满的忧伤。

“真的是老天无眼,如果高叔叔、何阿姨在的话,丽平白衣天使的理想就会实现,说不定现在还在读大学呢!”

刘守敬一直认为有梦想的人都会成功的,他还多次埋怨高丽平,如果能挺过半年,一起参加八零年的高考,是一定能实现自己人生理想的。

走在前面的方少凡回头笑了笑说道:“医科大学是要读五年的,八零年考上,现在读大四。”

“理想归理想,现实是现实,说不定我连一个中专都考不起呢?”

高丽平幽幽地接过话头。

“丽平说得也有道理,在那个时候,现实确实不允许,她要挂念着丽芳力生,又怎么能够安心学习呢?”

方少凡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考虑不光是高丽平不能安心,自己也因为高知余夫妇的离去而影响很多,当时他想的就是一辈子在龙摆尾上守着丽平男耕女织的,好多的想法一直都在心里,从未跟那个提起过,袁民望回来了,方少凡有了倾诉的欲望,便接着说:“说起理想,民望你的最早实现,守敬尽管没有教书育人,在教委工作,实现的档次更高了,我现在跟自己的理想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少凡哥的理想是造航空母舰,这我记得!”

走在最后的袁民望,好久才接过方少凡打住了的话头。

没有人言语。

四个人走到了高知余夫妇的坟头,袁民望带头三鞠躬,默哀好久,袁民望接着说:“大灾之年,高叔叔想的是不让少凡哥队上的乡亲们外出讨米逃荒,到公社工作后,为龙摆尾、高峰的老百姓有饭吃忙碌着,这样的大好人,老天怎么就不让他活着呢?”

“在我的印象中,爸爸妈妈从没有做过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妈妈从安徽讨米来到我们家,我爸爱上了,生了我们三姊妹,妈妈服侍祖父母,就像女儿一样养老送终,眼看儿女大了,可以享点福了,却话也不说一句地跟着爸爸走了。爸爸也是,你要走,也得把我妈留下吧!”

坟前的高丽平早已泣不成声了,方少凡、刘守敬、袁民望一个个泪流满面。

过了好久,刘守敬先开口说:“丽平,高叔叔、何阿姨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你们三姊妹的。”

“高叔叔、何阿姨太恩爱了,老天都不忍心把他们两个阴阳相隔,在天堂继续着他们恩爱的千古绝唱。”

“民望说的是真的,丽平妈妈从安徽这么远到我们龙摆尾上,和伯伯结婚,这肯定是老天安排来的,伯伯走了,伯娘肯定会痛不欲生的,老天也怕伯伯一个人在天堂孤单,就安排他们两个人一起在阴间幸福地生活着。”

方少凡发挥着自己的联想,泪眼婆娑地安慰着高丽平。

“你们说,这姻缘是不是前世就定了的,真的由老天安排吗?”

袁民望终于找到了问清丽平和少凡感情变故的话题,便接着说:“丽平,少凡哥,我有好多想不通的事情正想问你们两个呢?”

“民望,我的事情,我爸爸妈妈过世的时候都不知道,现在,我也不想当着他们的面说,你想听的话,我们四个换个地方讲,好吗?”

高丽平跪到父母的坟头,磕头过后,边起身边说:“爸爸!妈妈!女儿辜负了你们。”

离开高知余夫妇长眠的地方,高丽平低头前行,跟在后面的三个男人一路回望这龙摆尾上最好的风水宝地,直到消失在视野里,高丽平才回头说:“家里安着爸爸妈妈的牌位,到学校去说,好吗?”

没有异议。

“四人帮”一路无语,跟着高丽平向龙摆尾小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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