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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草的原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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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岁月 求索 71  

2009-03-30 00:15:04|  分类: 求索【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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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几天后,南山三中就放寒假了,方少凡、刘守敬回到了龙摆尾上,一起来到了高丽平家中。

高二第一学期刚开始,文理分班,二八、二九、三十理科班三个,三一、三二文科两个班。高丽平为了她白衣天使的梦想,从三十二班进入了二十九普通班,和孙悦成到了一个班,刘守敬为了他教书育人的梦想,进入了文科重点班三十一班,方少凡、黄超业仍在理科重点班二十八班。

尽管高丽平没有参加期末考试,仍被评为南山三中的优秀干部,老师在评语中殷勤寄语,龙力强、严树人等不少老师还给高丽平写了信,都希望她克服困难,完成学业,让高丽平和看到它的方少凡、刘守敬等心里暖暖的。

方少凡这一学期已经退出了南山三中的排名,他除了没参加两门考试外,星期五赶到三中考的物理都落到了五名以外。这让严树人恼火得很,尽管知道方少凡万分悲痛,但最爱的学生的一丁点儿退步都让他难受,何况是从稳居第一到如此大的退步呢?

这是方少凡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什么奖状都没有得到回了家,文秀英把比自己还要高大的儿子拉到了胸前,说出的话让方少凡流下了憋了好久的泪水。

“崽呀!书要好好读,比读书更重要的是要好好做人。”

晚上,在南山师范读书的方晓宇也放假回了家,带回了让一家人意想不到的消息,在龙摆尾上从来就没有开口唱过一首完整的歌,却在南山师范元旦文艺晚会上,得了唱歌第一名,音乐老师就像是伯乐遇到了千里马,还特地给家长方命生和文秀英写了信,让方晓宇带回了龙摆尾,建议在音乐方面好好培养这难得的人才。

方晓宇唱歌绝在男声、女声都能唱,在一家人的提议下,“甜蜜的工作,甜蜜的工作,无限好罗哎!甜蜜的歌儿,甜蜜的歌儿,飞满天罗哎…”的男中音便飘荡在龙安殿的夜空。

邻居们先后走进了方命生家,一场方晓宇个人男女声独唱、对唱音乐会把大家从高知余、何凤英不幸离去的悲伤中带出,让方命生啧啧称奇的是女儿的男女声二重唱花鼓戏《刘海砍樵》,把满满一屋子人都带进了刘海哥和胡秀英那神仙般的世界…

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方命生原打算这天杀的过年猪已经在好兄弟高知余夫妇不幸遇难时杀了,敬奉灶神的就只有糖巴巴了。(当官的,小年二十三;老百姓,小年二十四;水上的,小年二十五;北方的,近京城,小年也就二十三了。)

除尘是这一天的大事,一家人打扫着房顶地下的、屋前屋后的卫生,方晓难吃过早饭就一直唱着从祖母那里学来的民谣:

灶王爷,您上天,吃了我的糖巴巴,玉皇面前讲吉言,回到家来过大年,有酒有肉新衣穿…

中午时分,高丽平挑着担子,带着高丽芳、高丽生,进了方命生的家。

几十斤猪肉,十多斤散装白酒,糖果副食,方命生吸的《节约》牌香烟,这是高丽平从高峰挑回来的,她还特地给方家祖母买了一个热水袋。

“伯伯,伯母,我们三个今年就在你们家过年了!”

高丽平边拿出这些东西边动情地说道:“爸爸妈妈不在了,你们就是我们的亲爹娘!”

文秀英把三个儿女似地拉进怀里,早已泣不成声了:

“崽呀!爸妈家里,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买这么多东西,你们让做爸爸妈妈的怎么过意得去呢?!”

抱着灌进热水的热水袋,方家祖母老泪纵横,不住地念着:我的好孙女!我的好孙儿…

当着就要上天言好事、大年三十下界保平安的灶王爷和灶王奶奶的面,高丽平、高丽芳、高丽生三个恭恭敬敬地改口喊方命生为“爸爸”、文秀英为“妈妈”、方家祖母为“阿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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