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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草的原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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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平凡的岁月》之《奋斗》卷二 2  

2010-01-26 12:29:26|  分类: 奋斗卷二【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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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1985年元旦节,在北风怒号、大雪纷飞中到来了。

方少凡归心似箭,轮船停靠湘中码头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九点了,没有了到布衣厂的公共汽车,坐船过资江,走回厂也就五六里路,如果走公共汽车的行驶路线,那得多走五六里路。

下了轮船,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走上了趸船,方少凡停下了脚步,四下打望,没有见到熟悉的人。

走过跳板,便走到了泥泞的岸边,冬日的资江,已经把麻石铺就的码头拉开了长长的距离。

同船的乘客一个个从自己身边急匆匆地走过,方少凡也加快了步伐。

上了码头,出了客运候车室,方少凡把军大衣的毛衣领立了起来,迎着风雪向上游的过河码头走去。

大雪纷飞,夜深人静,猛地一个人爬上了方少凡的后背,那熟悉的气息一瞬间就陶醉了方少凡。

“青青,你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船都误了两个多钟头,冻得你够僵的了吧?”

方少凡一边转身,一边解开军大衣的扣子,把李叶青包进了胸前,干燥的嘴唇便轻轻地吻上了她的额头。

“少凡哥,我盼你回嘛!六点不到,我就在码头等你,风大雪大的,趸船上那好心的大爷把我叫到了他那守望间的炉火边,没冻着呢!”

李叶青边说边从裹着的大衣里抽出手来,吊到了方少凡的脖子上,一对分别了三个月的恋人便亲热到了一起。

......

雪依旧下个不停,方少凡拥着李叶青走进了布衣厂。

李叶青拦住了走向易文斌家去的方少凡,一个人上了楼,转眼就回到了方少凡身边,紧接着又拖住了方少凡走向集体宿舍的脚步,笔直走到了招待所。

接过李叶青递过来的钥匙,开了房门,打开灯,方少凡眼前一亮,自己曾经在这里住过大半个月的房间变样了,已经撤去了一张床,摆上了一只衣柜和一张方桌子,靠窗的书桌上摆着不少女孩子用的东西,随便数数就有上十条凳子,完全成了一个生活起居的空间。

望着方少凡迷惑不解的样子,李叶青神秘地笑着,好一阵才开口说话。

“少凡哥,这里就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方少凡如堕五里雾中,心想李叶青到布衣厂就住两三个晚上,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

李叶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把方少凡扑到了床上,咬着他的耳朵,大声说:“少凡哥!我已经调到布衣厂来了!”

方少凡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消息太突然了,没有半点思想准备的方少凡愣了几秒钟,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李叶青,一下把她翻到了身下。

望着压在身下幸福地闭上眼睛的女孩,方少凡鼻子一酸,热泪便掉到了李叶青的脸上。

“少凡哥,你怎么了?”

“青青,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已经上了几天班,在前纺,你的车间呢!”

“你在信里怎么不告诉我呢?”

“告诉你了,还叫惊喜吗?”

“青青,你还有蛮鬼,一路走来,你都不说。”

 “知道我聪明了吗?爸爸妈妈姐姐都说,等我俩办了结婚证,就一定把你调到桃花源,最好我们一起去姐的兴湘纱厂,从你的来信中我就知道,要你自己提出来离开湘中布衣厂,得太阳从西边出来。”

李叶青深情地注视着方少凡,方少凡吻干了掉在李叶青脸上的泪水,翻身坐起,一手托着李叶青的脑后,一手拉着李叶青的手,说道:“这么冰雪聪明的姑娘,坐起来,跟哥说说,让我慢地走进你这鬼丫头的世界。”

借着方少凡的用力,坐起来的李叶青又扑到了方少凡的肩上,在耳边轻轻地说。

“少凡哥,我爱你,总想时时刻刻在你身边,十二月初,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请了假,到了湘中,准备坐船到汨罗江看你的,第二天上午的船,晚上我睡在姑妈家里,姑爷说,叶青,你就调到湘中来吧,你心爱的人在这,你姑妈姑爷在这,你爸爸的根在湘中,还有不少亲朋好友在湘中,我们布衣厂正需要有经验的纺织操作人才,你调过来吧。”

李叶青把头从方少凡肩上抬起,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心爱的人。

“姑爷一说,我彻底动心了,我怎么就一直没有想到呢?我在桃花源可是粗纱挡车操作的能手标兵,我当即就答应了姑爷,一定来湘中,三班倒看粗纱机都没问题,姑爷说,现在湘中技术科缺纺纱教练员,质检科缺纺纱质检员,前纺车间缺运转副主任和总教练员,叶青你在桃花源技术处工作,就到姑爷这里的技术科来。”

“你怎么又到了前纺呢?”

“你听我慢慢说嘛!第二天,我就退了到汨罗江的船票,拿着姑爷给的盖了不少章子的商调函回了桃花源,爸爸知道了,只是笑着说,我们叶青,为了爱情,不要爸爸妈妈了,妈妈和大姐坚决反对,磨了一个多星期,有爸爸的支持,妈妈终于同意了,姐还狠狠地打了我的屁股,说,你这个死丫头,让姐姐失去了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助手。”

“妈妈同意了,调动手续很快就办好了,也没什么东西要搬的,江书记执意要安排那台吉普车接我,妈妈把我送到了布衣厂,姑爷说,先就住在这里,等我们领了结婚证,再给我们想办法解决房子。”

李叶青无比深情地遐想着,好一阵才接着说:“哥,我在技术科上了两天班,看到前纺还没有总教练,一想,这个岗位更适合我,便跟姑爷说了,是江书记跟我谈的话,要安排我到你车间当运转主任,我说我从来就没干过,最后还是让我当的总教练,哥,我到湘中,又不是来当领导的,我可是为你而来的哟!”

“你姐真的狠狠地打了你?”

“哥,这么久了,我这屁股还隐隐作痛呢!”

“我说你冰雪聪明来着,来,哥给你摸摸。”

“哥!我把我的一生都托付给你了,我是心甘情愿的,这点痛不算什么的,但你得常常记着给我摸摸,摸一辈子,好吗!?”

“青青,哥永远记得你这份情的。”

话还没有说完,方少凡就把心爱的姑娘拥到了胸前,亲吻着,轻轻地揉着李叶青那丰满的屁股。

“哥,你还没有吃饭吧?我跟姑妈说了的,你会回来,他们安排了晚饭,没想到误了两个多小时,他们不可能等到那么晚的,我拦着你,上楼跟姑妈说了,没接到你,还说我已经吃过了,我这里准备了面条和鸡蛋的,还偷偷地配了一个小电炉子,我们一起吃,我下面条去。”

方少凡是真的饿了,这轮船上只备了中餐,中餐的时候,方少凡一点也不感觉到饿,没有去吃饭,早晨培训班出发前往岳阳楼,早餐开得比往常早,大家急急忙忙地赶车,那桌上剩的包子馒头,把方少凡的肚子都涨破了。

看着李叶青,在通红的电炉子上煎着荷包蛋,方少凡心里暖暖的,刹那之间,想的就是和她一起到白头。

煎完荷包蛋,在等水烧开的时候,方少凡走到了李叶青身后,轻轻地拥住了她...

“哥!一屋子的水蒸气了呢!”

方少凡真有点舍不得松开紧紧搂着的李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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