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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草的原创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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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卷四51  

2015-11-22 14:04:10|  分类: 奋斗卷四【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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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抬头,一个毁誉参半风起云涌的年代;龙摆尾,一方爱恨交加魂萦梦系的地方;这《龙抬头·龙摆尾》如何呈现在方少凡的笔底:该用怎样的体裁来写——小说?传记或者报告文学?该以什么样的人称来写——我?方少凡还是化名?该怎样写龙摆尾以外的地方——湘中就是湘中?湘中不是湘中?该从什么时候开始写起——粉碎“四人帮”?七七八八谈话?真理标准大讨论?该用怎样的手法来写——实事求是?浪漫现实相结合?该以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普通话?人物方言?等等这些,让可以称得上文学门外汉的方少凡有些寝食难安乃至废寝忘食了!

李叶青星期一一大早就离家去了龙摆尾,眨眼便到了星期六,这些天来,方少凡除了处理技改办不太多的事情外,其余时间都投入到了《龙抬头·龙摆尾》的构思创作之中,一日三餐都是在食堂解决的,有两顿晚餐还误过了中班工间餐开饭的时间,是食堂的炊事员开后门给打的,依然是在零点班上班到中班下班这个时段回家睡觉。

星期六,该是青青回家的日子,也该是跟叶书达请下周至少一天的假去桃花源的日子,一周来,方少凡向叶书达的“早请示晚汇报”都不见叶书达的人影,快吃中饭的时候,方少凡又敲响了叶书达办公室的门,无人应答,方少凡来到厂部办公室问情况,办公室三个人都在,都说今天看到过叶厂长,杨柳青写纸条告诉方少凡,叶书达现在就在办公室里。

四个人正谈论着方少凡女儿红叶子的话题,江海英经过门外,见到方少凡在,进门问道:“少凡,这些天你去哪里啦?在干些什么呢?叶青不在家,你一个人的,也不去看姑姑姑爷,昨天晚上你姑爷都说你了!”

“姑爷怎么说我的呢?”

“他说:少凡这孩子,当领导的时候忙,还隔三差五地来家里坐坐;现在什么都不用管了,却个把星期都看不到影子;我还住在布衣总厂,是这个样子;等我搬走后,估计一年半载的都难得见上一回了!”

“姑爷要搬家了?”

“是呢!行署华专员组建了一个什么特色产业发展办公室,点名要你姑爷当办公室主任,当然是纺织局长兼的,为了下班后特别是节假日工作联系的方便,通过行署办公室给安排了一套不错的房子,这个星期天就要搬进去住了。”

“这么快?上个星期天都没有听说起?”

“是快呀!这些天不用的衣物都搬完了,星期天就只要搬大件家具了。”

“江主席,易厂长搬走后,你上班就不方便了呢!中午也不能看儿子了!”杨柳青话这么说,却有几分不舍心目中排在布衣厂首位的老厂长搬走。

“那我和青青明天上午不去桃花源,一起来帮忙搬家。”

“叶青回来了?明天你们去桃花源?哦!我和大为这回是打算真正住进鸳鸯家属区了,上班的时候,就把儿子放在厂幼儿园里带。”江海英先问着方少凡后答着杨柳青。

“青青今天应该回来的,我在找叶厂长请假,准备明天去桃花源,星期一下午再回湘中。”

“江主席来办公室,有什么事情吩咐安排吗?”杨柳青总是礼节周全的。

“没有!没有!我是来找宋厂长的,易厂长调到地区纺织局后,不是有厂领导问过房子的事情吗?当时易局长跟宋厂长说,房子就算是我们两个对换一下吧!我婆婆不是布衣厂的人,你婆婆也不在纺织系统,现在易局长要搬走了,打了几个电话到宋厂长办公室都没有接,便要我来跟宋厂长说一声,昨天一天今天上班都没有看到,快吃中饭了,我再来看看!”

“嘿嘿!江主席在,方主任也在,谈论什么好事呢?”谁都没有注意到厂办公室门外站着叶书达,干笑着,边说边走了进来。

“叶厂长,我是来找你的,明天要去桃花源,下周星期一得请一天的假。”

“你上周不是请假去过桃花源了吗?”

“没有去成!”

“为什么呢?真没去?”

“我星期一上班就来了你的办公室报告。”

“少凡是没有去!”江海英接过方少凡的话来。

“叶青回来了!”杨柳青补充了一句。

“刚回来,就回去?是要送吗?”

“我是要送青青回桃花源,姐夫从部队探亲到了桃花源,我还没有见过。”

“哦!是这样的!李专员身体好了些吗?”本想要为难方少凡的叶书达,一下子就换了口气。

“青青说,还是老样子,没有好转的迹象!”

“方主任,反正现在技改办工作也不多,你就去桃花源,休两三天没有问题,如果还要多休几天的话,给我打个电话请假就行!”

叶书达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方少凡一时还有点适应不过来,原来想如果叶书达继续刁难就准备红脸对着干用不着了,还不知说什么才好。

“杨主任,我这周出差去了江苏张家港,跟老宋说了的,考勤都要给我画圈,星期天还要打加班!只有你们布衣总厂才有这样的规矩,让办公室打厂领导的考勤!”叶书达不等方少凡说话,直说起这个星期没有到办公室的事情来。

叶书达话音还没有落,江海英就质问起来:“叶厂长,怎么说出你们布衣总厂这样的话来了呢?你现在都已经是布衣总厂的常务副厂长了!”

叶书达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厂办公室,在大家的面面相觑中,响起了下班的号声。

“我先去宋厂长办公室看看,少凡!跟我一起去你姑姑家吃中饭?”

“不!我得回家,来上班的时候,买了菜放在毛家饭店,青青搭早班车回来,正点的话,一般是这个时候车到南站,我先在下二路车那里等她。”方少凡边说边出门,快步下楼,心早已飞到了妻子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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